
1943年炒股实盘配资,飞贼尤鹞子盗走了日军108块金表,日军大怒,出动了800多人全城大搜捕,可尤鹞子却躲在一个澡堂子享受!
1943年3月,长春城里出了件大事。
日本宪兵队的大佐兵部佑三郎,把办公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。让他发这么大火的原因,是头天夜里钟表公司那108块金表不翼而飞了。这批表是伪满当局专门从上海订购的瑞士“英纳格”,准备送给一批即将回国的日军伤兵,表壳背面统一刻着“日满亲善、武运长久”八个字。说白了,这是日本人用来装点门面的政治道具,结果被人连锅端了。
更让兵部恼火的是,墙上还留了一行字:“尤鹞子到此一游,携去手表一盒,留字为证!”
这个“尤鹞子”,宪兵队上下没有不知道的。他本名尤明达,1912年生在辽宁新民,打小跟着一位走江湖的师傅练功,翻墙上房如履平地,江湖上送了他这个绰号。
这人跟一般的贼不一样,他不偷老百姓,专门盯着日本人的据点、日本商人的铺子和那些死心塌地的汉奸。前两年他在沈阳偷过一家日本洋行,把里头值钱的东西搬了个干净,转头就换成了粮食,连夜送到城郊的穷人家门口。
还有一回,他摸进一个伪警察署长的宅子,把人家的枪支弹药顺走了,第二天那批枪就出现在抗日游击队的手里。关东军特高课早就把他列上了头号通缉名单,悬赏金额翻了好几回,可连他一根头发都没摸着。
这回轮到长春了。
兵部佑三郎一声令下,长春全城戒严。城门全部落锁,各个路口设卡,八百多号日伪军警像撒网一样铺开,挨家挨户地搜。告示贴得满大街都是,上面写着,谁要是敢窝藏尤鹞子,全家连坐,左邻右舍一块儿遭殃。一时间,长春城里风声鹤唳,老百姓白天都不敢出门。
可谁也没想到,此刻的尤鹞子既没往外跑,也没找地方藏,而是大摇大摆地进了一家澡堂子。
他心里的算盘打得清楚。城门一关,出城的各条路都被卡死了,往外闯就是往枪口上撞。澡堂子这地方人来人往,雾气蒸腾,脱得精光谁也认不出谁来,反倒是城里最安全的去处。他脱了衣裳,泡进热水池子里,眯着眼,跟旁边一个老头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。
但他漏算了一件事。
日本人的搜查,比他想的要细得多。傍晚时分,一队宪兵推开了澡堂子的门。领头的拿着通缉令上的画像,挨个比对堂子里的人。查到尤鹞子跟前时,领头的盯着他看了好几眼,越看越觉得像。尤鹞子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知道坏事了。
更坏的事还在后头。
常年的飞檐走壁,让他那双脚变了形——十个脚趾头分得老开,脚底板磨出一层厚厚的老茧,跟平常人完全不一样。旁边一个搓澡的伙计瞄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,悄悄扯了扯宪兵的袖子。
澡堂子里一下子炸了锅。
宪兵们知道尤鹞子袖子里常年藏着刀,没人敢第一个往上扑。僵了一会儿,有人从后头抱来一床浸了水的厚棉被,几个人扯着四个角,照着他兜头就蒙了下去。棉被湿了水,死沉死沉的,盖在身上挣都挣不开。一群人呼啦一下拥上去,把人死死按住。
尤鹞子就这么落到了日本人手里。
可那108块金表,没在他身上。
兵部佑三郎亲自坐镇审讯。皮鞭、烙铁、老虎凳,能用的刑具全用上了。日本人逼他说出金表藏在什么地方,同伙还有谁。尤鹞子浑身没一块好肉了,牙咬得咯嘣响,硬是一个字没往外吐。
审讯持续了好几天。中间有一回,看守一时疏忽,让尤鹞子挣脱了绳子,他一口气放倒了三个日本兵,差一点就翻墙跑出去。但终究因为身上伤太重,跑到墙根底下被人从后头拽住了腿。这一下之后,日本人给他上了重镣,手脚全锁住,连翻身都不能。
打那以后,关于尤鹞子的下落,说法就多了起来。
有人说他没能扛过宪兵队的酷刑,死在了审讯室里,尸首被日本人草草埋了,连个坟头都没留下。
也有人说,兵部佑三郎觉得他一身功夫,直接杀了可惜,把他发配到了抚顺的煤矿当苦力。后来矿上闹过一回暴动,领头的人据说身手极好,有人认出那就是尤鹞子。但暴动最后还是被镇压了,至于他是死在了矿坑里,还是趁乱跑进了深山,谁也说不准。
还有一个说法流传更广一些。说1945年日本投降以后,有人在沈阳见过一个瘸了腿的中年人,在街边摆了个修表的摊子。有人认出他是尤明达,上去搭话,他只是一笑,什么也没说。后来这人也消失了,再没人见过。
那108块刻着“日满亲善、武运长久”的金表,究竟被尤鹞子藏到了什么地方,也没人知道。有人说他偷表之前就找好了接头的人,东西早就转移出了城,送到了抗日队伍手里。也有人说他把金表藏在了长春城里的某个地方,想着等风声过了再去取,结果自己被抓住,那批表就一直埋在某堵墙里头,直到今天。
这最后一段炒股实盘配资,就真的没人能说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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